• 2011-12-13玩儿蛋去吧

    有些人的毛病就在于把自己看的太重。整天搞得自己好哀怨,去happy的时候没想到你就是不在乎你。搞得自己好有原则,放你次鸽子就是不在乎你。搞得自己好insight,抽一分钟打电话给你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就是不在乎你。

    妈的,你说对了,我不在乎你,满意了不?全世界都在关注着你,全世界的中心就是你,你说要有光就有光,你希望我拉一斤我不能少拉二两。拜托,放聪明点。首先,我知道你想说的是“不够在乎你”。第二,整天唧唧歪歪吵吵闹闹只会榨干你本来就嫌不够的在乎。世界这么大,真的真的真的不少你一个。

    真有这么多强因果关系吗,真有这么多重要的胜过其他一切的细节吗,吃饱了真的这么没事干吗,尼玛怎么不去写侦探小说啊。

     

    当然,必须默默的承认一句,我以前也这样。。。。

     


    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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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1-12-06From now on

    从考场出来对着EXCEL LONDON的标志,两只竖起的中指合影留念,我这次认怂,下回再来收拾你,尼玛明年见。这次cfa就这么草草收场,重感冒却意犹未尽,昏昏噩噩的伦敦忙碌繁华的街道上挤来挤去,昂贵的标牌令人意兴阑珊。本想去坐伦敦眼,但赶到的时候已经关门。它是夜空里的一个巨大的蓝色指环,不明白为什么是蓝色,幽幽的,但仍感觉很作——这就是人说要在最高点接吻的地方?我宁愿找一个真正安宁,有微风有阳光的草坪。当然,等到有那么一个人出现,或许就越作越好,怎么作怎么来。

    直到坐在回来的火车上,才好像突然醒了。一种沉默的挫败感慢慢攥住了我。

    其实没什么,有这样的时刻是好事,这种觉得“我真是个垃圾啊”的时刻。不是从明天开始,不是从下一秒开始,就是从这一刻这一秒,多走路,多喝水,讲道理,不装逼。现在就要大口的呼吸新的空气,吐出旧的。

    这些都是昨天的事了。

    今天上investment analysis,走的时候齐姐说,我发现你特爱问这个老师问题,别的课也不见你问。是啊,我是有多喜欢Christina。她坐在讲桌上,摊摊手歪歪头表示她也没有答案,她用蹩脚的英语认真的,重复的强调,analyst工作的point在于提出疑问,a good question leads to a good answer.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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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好吧。其实真正想记的刚才都没记——上周陷入空前的抑郁。关于失恋三十三天的消息越来越多,我最终看了。人就是这么禁不得撩拨,从心理准备到看到心理恢复,凌乱了整整一周。

    就着糊掉的爆米花终于等到了追的士的那段旁白。陈珊妮的情歌是背景乐,“我想你已然在我房间,赖着我一直不肯走,我想是缘分哪里出差错,情歌才唱着不松口”。她是没心没肺和自怜自艾的矛盾体,是打动文艺女青年的必杀技。

    我已经知道我做错了什么,前路这么艰难,世上这么多人,唯有你是令我感到安全的伴侣,请不要抛弃我,不要这么抛下我。上次你那么生气,还是回来接我了,笑眉笑眼跟我说,哪次是扔下你不管的?后来是哪里出了差错。求你原谅我,求你原谅我,求你原谅我。小仙儿被一巴掌打醒的时候,我并没能一起醍醐灌顶。七月份被塑封起来的感情借着这个由头,像腐烂的果实被猛的戳破,实在不好看。簌簌发抖的去nash借了一瓶红酒。抱着酒在夜风中圾拉着人字拖往回挪,魂不守舍,全心全意想再伤心一回,最后伤心一回,像矫情的十八岁一样,谁管的着。

    “我毁掉的,是他关于我的这个梦想,而他欠我的,是一个原本承诺好的世界”,实在不能免俗的被这句话击中了,半瓶红酒佐着它入了肚。分手的人大抵如此,谁也别想自己的伤心独一无二。

    当然了,一切的真正出发点,也有可能是借此消耗一下生活不规律造成的混乱荷尔蒙。

     

    但你不能这么直白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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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这边半夜那边早晨,洲爷和我在q上相遇。他传了宿醉二过来,我高兴的不得了,跟他说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。他说,第一个国外生日哦。我几乎能想像到他独特的语音语调,和斜瞄着你的眉眼。我真心喜欢这男人,无论他做什么我都觉得搞笑,都觉得靠谱,都温馨。和他和威爷三人行的日子,走在中间,听着他们抢着说话,互相赞同又互相打断,话题像抛向地面的弹力球,蹦蹦跳跳一路走远。幸福的要爆炸。

    说起来人的高兴就是这么傻,任谁乐起来的样子都自有一股子天真劲儿。可是我半夜坐在这瞎乐呵啥呢。像走不动了的车停在日晒荒凉的高速路边,翻腾那最后一丁点油。

     

   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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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1-09-23最后今晚

    梦见我走了。航程长的像永远没有个尽头,我记得周围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节奏,黄色束光投下来,打在一本书上,但我忘了书名。云在空中,飞机在云中,陌生人排在座位上,一个个覆在毯子里,头左左右右偏向不同角度的睡过去。心想着,呵,我同时在穿越空间和时间。由此产生奇异的偏离感,好像我根本是一个错误的坐标解,没有落在本应该的函数上,被打上一个迅速而潦草的红叉。

    下飞机,鼻腔里一阵强烈的寒冷的气味。寒冷的空气确凿是有气味的,我每每想要描述,每每语穷。但我的的确确无数次的感受过,过年的清晨走出北方的院子,通宵完疲倦的哆哆嗦嗦走入街道,还有一次流沙半夜醉倒在uic的湖边,我无助而焦躁的蹲着等天亮。都是深吸一口气,都是又清醒又恍惚的在想,“我这是在哪儿呢,我他妈这是在干嘛呢”——如果一定要给这灰白的气味下个定义,那就是这个。

    噢对,我闻到寒冷的气味。立马睁开眼,在黑暗的房间里醒过来,四点四十八分。再没有睡着。

    其实没有这么不想走吧,其实有必要这么重大对待仅仅十个月的离别么,其实我只是有点舍不得这好不容易才重新稳定的生活罢了。在中登,在钱柜,在星巴克,在草坪上,我努力拼凑了那么多的热情和得瑟,在这个已经被打碎过一次的夏天里。

    如今又得从头来过。你妹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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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每夜每夜的躺在草地上,枕着温热的肚皮,讲话,大笑。捉着每一秒的过,全力回避着不能说的恐惧,你知我知。不能再晚必须回家的时候,起身,各自捡东西。那十几秒的沉默非常可怕,强行忍住的叹息,死死憋在胸腔里——又少一天了。

     

   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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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从来都没有打球打得这么帅过,然后就在职业生涯的最高峰把脚给崴了。那么多俯视的脸,那么多声线,那么多手臂,馋来扶去,却还是好像在一个孤立的空间里。只懂四向重复的问,要多久不能走路啊,要多久不能走路啊。没有人回答这个问题。只是不停换着人说,去医院看看才知道啊,没关系先去看医生吧,看了医生才知道啊。

    唉。看你妹啊。只是想知道还要多久不能走路罢了。

    然后超哥背着我下楼,边安慰我边说现在感谢哥有练过了吧。然后所有的懊恼都忍不住了,很没良心的大吼谁要你背啊。然后上车去医院被推来推去拍片等医生做诊断。然后回家,若无其事的上上网聊聊天。

    唉。想说的话都不能说穿,想做的事都不能做完。对着微博的方框,千思百想,也就打出一个Why来。我想到了流沙和阿甘。估计她最想大喊的也是这个词吧。为什么!不甘的想哭,又无奈的想笑。洲爷的话我也不是没考虑过。但想来想去,还是害怕,就好像坐在宽阔的阶梯上望着广场,有风有夜色,明明在开心,却又觉得无限心酸。

    其实最最害怕的是,it turns out,一切都还是自己给自己写的剧本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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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1-08-18写了,看吧。

    南希问我是不是真不写大博客了。我说现在心理转的这些念头都表达不出来了,怎么说也不对劲。于是她在说我“退化了”和我“没进化全”中犹豫了一会儿。我说去了英国会写,等有了更切实的东西。言下之意是现如今只得无以捕捉的“心灵漫游”。

    连失恋也没写。这地方若真被我这些年的吐槽、矫情养出了情绪和生命,那确实是要把我深深怨恨的,还要冲到新浪去抽那个臭不要脸的浅薄小三。噢,对,分手了。平生第一次,我如此激烈的克制着自己。行为举止其实变得厉害。一方面犹如见到恶犬要冲出来,于是把门猛得扇上。一切糟糕恐惧和嚎叫都关在门内。一方面犹如恶犬,如此急切的想要冲出去,冲到哪怕稍广阔一丁点的地方去。才能将血液里的糟糕恐惧和嚎叫都溶解。对分手和实习,差不多就是这样产生和处理的——我如此急切的想要封闭一个世界,又如此急切的想要打开一个新的。

     

     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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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非常久没更新。生活无非是学校的事定下来,交deposit,一间间挑宿舍,所有的附加条件都填whatever,唯一要求和安静的人住在一起。论文今天终于写完了,两点多,立刻爬上去睡一觉,梦见自己醒了,一看手机,还是两点多,我说不会吧手机难道坏了,去阳台,结果天真的还是亮着。后来真的醒了,已经错过了晚饭时间。

    这是最后两个月在暨大,有一天醒来身边再不是这些人,也没有了陪我三年的阳台,没有了阳台外的草坡和小白楼,小西石牌什么的,恐怕都不会再回来。然后呢?是不是要放一些文艺的词汇出来?谁知道呢,他说“我只会为了吃不饱啊睡不好啊这种事情烦恼”,而我一直牢牢记住,列为榜样。可真到了这天,仅存明确的生气、实际的焦躁、温吞的平淡,当下的大笑,你满意吗。不,这不是一个疑问,实在不想再苦苦去找那个point所在,何况它大概一直在变,刻舟求剑吗。这大概是你说什么我陌生了的原因,我是不会回去了,可有一天你又会来到我身边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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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1-02-11新年变旧年

    回来深圳才又上网。奶奶家并不是没网上,但每天贪婪家乡的空气和口音,人情味那么足,不肯花一分钟的时间对住电脑。这刻长时间看堆积的更新,博客的背景音乐是手嶌葵的the rose,随便什么破烂音响都可以播出空旷宛转的感觉,听得久了,从心底里都要变成虚无。

    过年整个家族的中心话题是姐姐和王同学,人前背后你言我语。他临走的那天,姐姐在房间里跟他来回商议。我去车里等到凌晨。寒冷中慢慢醒悟了一件事,原来学了这么多年,全为了一句“哪里去不得”。机缘之下,哪怕一招赌输,我重头再来又何妨。流沙送的本子上清清楚楚印着呢,无远弗届。

     

    这个博客啊,现在写什么都觉得自己恶心。生活这玩意儿,生生把话痨逼成了口吃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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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又到了复习周啦,真是无语,每年这个时候都熬同样的煎熬,说同样的说话。与税有关的任何科目都可以把我折磨的欲仙欲死。在把格蕾再次看过一遍之后,默默拿出笔记本列了一个计划,抬头就是一点多了。跟威爷通一番电话,怂恿他追上那个转眼要回日本的女生,这厮一激动,就说,等我换衣服。于是他半夜匆匆打的回佛山了,说明天告诉我到底多少钱路费。

    在宿舍裹着羽绒,手指还是冻得生疼。终于等到了冬天,却又极度期待考完试去泰国度一个夏,不只因为泰国,是真心想过一段热乎乎潮兮兮的日子。旅行最让我向往之处在于,去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,让人有一种fresh start的错觉。不用负责,简直像一夜情。无所畏惧,干了蠢事倒了大霉都是美好的回忆,永不伤筋动骨,无关前途。对的,前途,这两个字的诡异之处在于——越快要大功告成,越惨淡;越接近,越看不到尽头。若为了它活着,简直永无欣喜。若不为它活着,也不会轻松一点半点。合理的办法或许是将其置换成“理想”二字。而理想家太孤独,即使千辛万苦终于站着挣钱了,到最后也是默默的望着别人欢乐的马车尾。

     

    原谅我吧,在这个时点我无法想出任何积极意义的事物,在朱菲的三个形容中,此时我不是puppy,也不是蔡康永,我是不爱搭理人的晚上派。这话说得多得瑟啊,好像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对别人很有启迪意义非知道不可似的。

    为了能睡着觉,让我摘录一段话。这是Hugh Laurie写的。如果不知道他和David Shore是谁,请看一遍house,并关注演员表。

    “House是个无神论者(我并没有得到David Shore的书面授权去作此论断,只是借此机会表明我的看法。如果House在第九季皈依上帝,我把这部分划掉重写好了。)一个无神论者会用什么样的态度看待空虚、冷漠的宇宙?他可以选择跳河自尽,他可以如某个伟大的人所说的,追求无止境的快乐,他也可以说笑话。我相信对House,一个无神论者而言,笑话是神圣的信仰,定义了他性情中的悲悯,能缓解痛苦,能让他作出正确的选择,是他被迫恪守的游戏规则。但他这么做时是犹豫的,不确定的,他怀疑这个游戏是否有价值,这一切是否最终归于虚无。从另一个角度来看,笑话又是喜悦的流露,是一道神性的亮光,是戳向腐朽宇宙的利刃。他用嘲笑面对死亡。这也不失为一个选择,孩子们。”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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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到处都是人,阳光突然变很强烈,站在高台上调了非常久的队形,因为热和挤而比了很多中指。熟不熟的人都要拉着照张相,从头到尾一个表情。这像是个节日,大家都在过,所以你也要打扮起来,混入其中,最后大家都互相娱乐了一把。更多的时候和一丹躲在阴凉地坐着,屁股下垫着学士袍。散场时熙哥拎着高跟鞋,我打赤脚和朋友慢慢走回宿舍。客人们自己洗了杯子泡茶喝。我缓口气,速速卸妆,一伙人去喝下午茶看电影。这才是一天的高潮。影院里一直是低呼,大笑和掌声。姜文一把掀开九筒面具,露出面容,你会觉得这个四十几岁的男人,还是这么的少年风气。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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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0-12-02生活啊

    舍友教我剥板栗,舍友叫我起床,舍友教我用电磁炉煮面,舍友帮我洗抛在脑后的锅碗,舍友洗水果分我吃,舍友帮我拿快递买外卖,舍友提供作业答案,舍友提醒我复习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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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2010-11-28等运到

    我扎根在十二月六号转瞬即至的阴影中不停的看numb3rs。前两天想到的一个恰如其分的比喻解放了自我心灵,IELTS是升学考,GMAT是分班考。姐的升学考一向顺利,但永远随即在分班考中倒下。最后一点希望被自己给掐灭了,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淡定的虚弱感。我希望等我从捷泰中心走出来的时候,冬日娜会走上来问我,你觉得自己完全释放了吗。然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替全国人民抽她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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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1,我不管三七二十一,你一定得要相信我。没有顾虑没有害怕没有迟疑的相信我。可以把一切不好都归结为我睡的不好。这是事实,这几天我梦见了所有我最害怕发生的事情。

    2,半夜看日志,其实V君是一个很有勇气的人,他将所有的思考公之于众。question is,是否可以借由一个人愿意说出的以猜测此人想要隐藏的?前提假设也需要质疑,世界能否被简化为一个银仔?

    3,编剧们又在同一个晚上全都冒了出来,一个个搞定送走,都去睡觉了,扔下一个没冲凉的我。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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